丰收季节，农田中到处在烧秸杆。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烟薰味。
还在教室外，他就听到很多学生咳嗽。其实，那几天，他的嗓子也不舒服，也在咳嗽。
在教室里，他又咳嗽了，还连续地大声地咳嗽。
他的咳嗽引出一个话题。学生问：“老师：中国古代咳嗽普遍吗？”
“咋不普遍？咳嗽可是中国古代最常见的病症。不但成人咳嗽多，孩子咳嗽也多。早在《内经》就辟有《咳论》专篇（另外有《举痛论》、《痹论》、《热论》和《评热论》等）。但名为咳嗽，其实另有所指”
“难道还是其它病？”
“真还不是今天普通的咳嗽病！更不是燃烧秸杆和雾霾惹起的咳嗽。因为那个年代秸杆是养牛、铺床和回家做饭的重要原料，多珍贵呀。雾霾更是当今工业的祸害。那个时候雾是雾、霜是霜，根本没有PM2.5之说。即使空气中有固体颗粒，恐怕也就只有2.5，而不是250。我看啦，那个时候的咳嗽应该是一种能咳死人的病！”
“能咳死人！真的？为什么内科危急重症中没有呢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？你说说内科四大难症是什么？”
“风（中风）、痨（肺痨）、臌（臌胀）、膈（噎膈）”
“对啊！痨症是什么病？”
“痨症是结核，特别是肺结核”
“肺结核的主症是什么？”
“咳嗽啊！”学生恍然大悟“原来以咳嗽为主诉却不是咳嗽病，而是肺痨。”
“对！这是成人。古代小儿的咳嗽也不是普通的咳嗽病，而是……”
他随口背诵出《金匮要略》“咳而上气，喉中水鸡声”
“水鸡声？”
“即鸬鹚鸣叫”
“鸬鹚？”
“鱼老鹰啊!”
“那是什么样的咳嗽？”
“那可是古代儿童最常见，死亡率很高的一种特殊咳嗽--百日咳和白喉！知道吗？一旦得了，不死也要咳一百天！”
“也是传染病？”
“对！所以，古代咳嗽虽然常见，但单纯咳嗽却没有生命危险，也就不受重视。大家关注地是死亡率高的瘟疫！“
”痨症是瘟疫，百日咳也是瘟疫！幸好今天孩子出生就种卡介苗和百白破”
“即使常见，只要不危及生命，就不列为难症重症。”学生们念叨着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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